宋词双子星
——苏轼与辛弃疾:一个豁达人间,一个热血未凉,一个北宋繁华,一个南宋落魄,人生海海,愿你既豁达,又热血
辛弃疾:武能50骑破5万军,文能一词压两宋,为何偏做不了自己?
在宋词的天空里,苏轼与辛弃疾,如同双子星。他们并称“苏辛”,同属豪放派,却活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气象——苏轼通透。辛弃疾滚烫。这不同的根,源于他们脚下的不同的 “宋” 。

01 时代分界
北宋的从容VS南宋的压抑
苏轼身处北宋,文化鼎盛、经济繁荣。(当生活暴击你时,请收下来自苏东坡的治愈系生存指南)
尽管党争不断,但国力犹在,汴京是 “清明上河图” 里的烟火人间。

苏轼的贬谪,多数因为政见不合,话多嘴碎,眼里容不得沙子,属于职场不顺,少了几分山河破碎。
贬谪路上,他有心情发明美食、看山看水。

辛弃疾生在南宋,山河破碎。
南宋偏安江南,汴京成了故国。
他身为“归正人”,热血南归,却被猜忌、被投闲置散二十余年。
他的悲愤,不仅是个人怀才不遇,更是一个时代的集体性沉痛。
他要的,是收复失地。

02 人生底色
贬谪文臣VS落寞武将
苏轼的一生,新党上台,他嫌人家变法太急;旧党上来,他又骂老臣保守。
于是一路被贬贬贬,黄州、惠州、儋州,越走越远,越走越荒。
但是这不妨碍他在黄州贬啃猪肉,在惠州吃荔枝,在儋州烤生蚝。夜里睡不着还敲张怀民的门。
他的愁,是职场不顺,顶多 emo 三秒,转头就研究东坡肉的十二种做法,还能跟张怀民夜里压马路。
辛弃疾的人生,是一场漫长的待机。
他21岁带着五十人冲进五万人的敌营抓叛徒,孤胆英雄。
可南归后,他成了朝廷眼里的 “归正人”。四十一年里,他写《美芹十论》献策北伐,朝廷说写得好,转头让他去管粮仓;他练飞虎军备战,刚成军就被调去平茶寇。

他的愁是国仇家恨,他要的是上战场,夺回属于他的家园,可是,他只能在词句中重返沙场。

03 词风双峰
旷达之道VS悲壮之美
苏轼的词,是往外走,走向天地,走向解脱。
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中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。
他站在历史的长河前,看淡个人的荣辱得失。
他的豪放,是超越,是放下,是与万物和解。
辛弃疾的词,是往里烧,烧成热血,烧成悲愤。
《破阵子》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 。
《永遇乐・京口北固亭怀古》“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,孙仲谋处。”把孙权、刘裕、廉颇全拉出来当背景板,最后骂一句:“凭谁问,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”
他的豪放,是绷紧、是呐喊,是无法释怀。

04 生活态度
苦中作乐VS心系烽烟
苏轼是生活美学家。
贬到惠州,他写 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,顺便研究出 “烤生蚝” 的吃法;
在黄州种地,他自称 “东坡居士”,还写《猪肉颂》:“黄州好猪肉,价贱如泥土,早晨起来打两碗,饱得自家君莫管”。
他的生活:日子再烂,也得尝尝当地特产。
辛弃疾的日常里,也藏着一股战火气。
闲居上饶二十年,他种庄稼、建稼轩庄园,写
《清平乐・村居》“大儿锄豆溪东,中儿正织鸡笼。”
看似岁月静好,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拔刀。

05 情绪应用指南
当你不开心时,来读一读苏辛的词句
挫折失落时,读苏轼: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
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焦虑彷徨时,读苏轼:
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
想放弃理想时,读苏轼:
谁道人生无再少?门前流水尚能西。
需要勇气时,读辛弃疾:
男儿到死心如铁,看试手,补天裂!
心怀不甘时,读辛弃疾: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可怜白发生!

06 写在最后
苏轼和辛弃疾,一个站在北宋的繁华里,一个陷在南宋的破碎里。
我们每个人心中,或许都住着一个苏轼,一个辛弃疾。
有时想放下一切,笑对风雨;有时又想执剑前行,奋战到底。
其实,人生最好的活法,未必是二选一。
被生活锤了,就学苏轼,吃碗热乎的,说没事儿;
心里有火,就学辛弃疾,热血,干就对了。
生活或许不曾善待他们,但他们却从未辜负生活。
人生海海,岁月奔流。
苏辛之后,再无苏辛。
但每一个在风雨中前行的人,既豁达,又热血。
共勉之。
